第十六章十四岁故意在他面前露奶露腿(2 / 3)
他在拼尽全力维持着那副若无其事的模样。
他从来没有推开过她,一次都没有,不管她靠得多近,碰得多紧,他都没有推开她。他就那么僵硬地坐在那里,任由她的温度贴上来,任由她身上的气息钻进他的鼻腔,任由自己一点一点被那气息淹没。
她后来回想,那应该就是最好的答案了。
如果他想拒绝,早就可以推开她,如果他想结束,早就可以结束。可他什么都没做,沉默地承受着,承受她笨拙的勾引,承受自己隐秘的欲望,承受那段注定摇摇欲坠的关系。
他的接受给了她更大的胆子,她在他面前穿得更少,那件睡裙成了她的战袍,薄薄的,透透的,里面什么都不穿。在晚上下楼喝水的时候“偶遇”他,在早上起床的时候在走廊里“正好”撞见他,在周末的午后“无意中”在他面前弯腰捡东西,他会尽量避开视线,却总在避开之前,忍不住看一眼。
那些目光像小火苗,一点一点地烤着她,把她从一个小女孩烤成一个女人。
每一次,她都能看见他眼中的挣扎,那双眼睛本来那么冷,像结了冰的湖面,现在冰面在融化,下面有什么东西在涌动,在翻腾,在拼命压抑着想要冲出来的欲望,他看她的眼神越来越沉,越来越烫,停留得越来越久。
那年那个闷热的傍晚,江林的雨季到了。
周阿姨请假了,她一个人在家,外面下着雨,雨点打在窗户上,噼里啪啦地响。她穿着睡裙窝在沙发上看书,看得迷迷糊糊快睡着了,忽然听见门响。
他回来了,比平时早了两个小时。
她一下子清醒过来,坐直身子,把睡裙往下拉了拉,那裙子本来就短,再怎么拉也遮不住什么。陈情听见他的脚步声走近,心脏在胸腔里狂跳。
许净昭出现在客厅门口,衬衫沾着雨痕,头发微湿,几缕碎发垂在额前,眉眼间是掩不住的疲惫。他看了她一眼,目光从她脸上滑到胸前,滑到露在外面的腿上,停留了一秒,又挪开了。
“怎么不开灯?”他的声音有些哑,可能是累的,可能是别的什么。
她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,又不知道该说什么,只是看着他走进来,把公文包放在茶几上,在她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。
窗外的雨声变得缠绵悱恻,绵密如绸,雨幕滤进微弱的天光,把一切都照得朦朦胧胧,空气中有一丝若有若无的,她的味道。
许净昭完全融入阴影里他靠在沙发背上,闭上眼睛,眉心微微蹙着,陈情知道他在忍耐,又不知道他在忍耐什么。
她应该走开的,应该上楼的,应该给他空间,双脚动不了,她说服不了自己。她就坐在一旁,静静望着他,眼底是他带着倦意的眉眼,随着呼吸轻缓起伏的胸膛,最后落在他垂在沙发扶手上的那只手。
指骨修长,肤色冷白,分明的指节间藏着清瘦的力道,手背上淡青色的筋络,在雨景的光影隐现。
她忽然想碰碰那只手,想让他像那天揉她脚踝一样,用那只手触碰自己。想感受那双手的温度,享受那些手指在自己皮肤上游走的感觉,想……
她在当着他的面意淫他吗?
陈情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,脸烧得滚烫,赶紧低下头,不敢再看他。
“陈情。”
他的声音忽然响起,吓了她一跳,陈情抬起眼,对上他的目光。
那双素来疏淡的眼睛此刻褪去了所有漠然,盛着她参不透的暗涌,沉得发黑,深得发慌,宛如暴风雨来临前死寂又汹涌的海面。
“嗯?”她想问怎么了,话到嘴边,他已经站起身来。
“早点睡。”三个字,抛下就走了。
她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,听见他的脚步声越来越远,最后“砰”的一声,是卧室门关上的声音。
她呆坐在那里,半天一动未动。
窗外的雨依旧滂沱,哗哗地砸着玻璃,仿佛要将整个世界彻底吞没,她把脸深深埋进膝盖,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。
那天晚上,她又做了那个梦。
梦里他还是那样看着她,目光灼灼,像要把她烧成灰烬。他向她走过来,一步一步,越来越近,那股清冽的气息扑面而来,令她疯狂,令她颤抖。
梦里,他低头吻住了她,蛮横霸道的吻像要掠夺她所有呼吸,把她整个人都吞进去,舌头撬开她的唇齿,探进口腔,卷住她的舌头,把他的味道通过那根舌头渡过来。那只她念念不忘的手终于从她腰间滑下去,握住她的腿肉,手指用力,掐进她腿肉里把她更深地按下去。
她赤裸的下体碰到他胯下硬挺的隆起,正顶着她腿心最柔软的地方,随着脉搏一点点跳动,一寸一寸摩擦着那片湿滑,没有真正进入,只是这样若即若离地蹭着,擦着那个敏感点,快感累积到临界,快了,就快了……
“嗯啊——”她的双腿夹上他的腰,难耐地往上蹭,眼前阵阵发白。
陈情感觉他掐住她的腰,朝下狠狠撞来。
没有真正插入的触感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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