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外二游丝一线(2 / 4)
会超过两个钟。”
&esp;&esp;她一边说,一边快速查询航班,没有半分慌乱,没有一点犹豫,语气和动作干脆利落,就像是在处理某场重大采访。
&esp;&esp;雷耀扬静静看着她,胸口那股莫名窒闷的沉重感,竟奇异地缓和了一些。他清楚,齐诗允最擅长在别人六神无主的时候,永远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。
&esp;&esp;很快,她就列出几个出行方案:
&esp;&esp;“最稳妥的是奥地利航空飞法兰克福,再转国泰。如果机场天气正常的话,我们明天下午就能到香港。”
&esp;&esp;说罢,她抬头望向靠在床头的男人,语气不容置疑:
&esp;&esp;“雷耀扬,现在开始,所有的事情都交给我处理。”
&esp;&esp;“什么?”
&esp;&esp;“我要你好好吃饭,好好休息,不要胡思乱想,平平安安回香港。”
&esp;&esp;女人语气认真表情严肃,这模样令雷耀扬微怔,随即勾了勾嘴角,笑意却略显苦涩;
&esp;&esp;“齐小姐,你当我三岁细路仔?”
&esp;&esp;“不是。”
&esp;&esp;齐诗允走回来重新坐到床边,用双手捧住他的脸,目光专注地注视他双眸,他额头轻轻吻了一下,又柔声安抚道:
&esp;&esp;“雷耀扬,你不是一个人在面对。”
&esp;&esp;“回去,无论发生什么,我都会陪你。”
&esp;&esp;短短一句话,却让雷耀扬心脏骤缩了几分,他顺势将她拉进怀里,用了些许力道,就像是想确认她是否真实存在。齐诗允也任由他抱着,轻拍他后背,如同在哄一个终于肯卸下盔甲和伪装的人。
&esp;&esp;窗外,雪不知何时又开始飘落,白色覆盖住庭院,覆盖着沉睡中的城市。
&esp;&esp;而衣帽间暖黄灯光下,两个人已经开始收拾回香港的行李。warwick被动静吵醒,摇着尾巴跟在他们脚边打转。
&esp;&esp;齐诗允一边往旅行箱里放衣物,一边打电话确认机票时间,又联系宠物寄养中心安排warwick未来几周的生活……
&esp;&esp;她做事一向周全,不到一个钟,所有事情已经安排妥当。
&esp;&esp;收拾好行李的雷耀扬站在衣帽间门口,看她来回忙碌的身影,忽然想起很多年前的齐诗允。
&esp;&esp;那时候的她,受伤不说,害怕不说,难过也不说,会把所有事情都藏在心里。现如今,她并没有变,依旧特立独行保有那份锋芒,却能够随时放下一切,愿意与他并肩承担命运递来的所有风浪。
&esp;&esp;想到这里,雷耀扬走过去,从身后紧拥住她,下巴抵她肩上,前所未有地依赖。
&esp;&esp;齐诗允挂了电话停下动作,没有回头,只是覆上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。
&esp;&esp;两人静静站在原地,凌晨三点的十九区安静得只剩风雪声。而他们都清楚知道,无论前方等待他们的是什么样的生离死别,这一次,他们都会一起面对。
&esp;&esp;这一程回香港,漫长得仿佛没有尽头。
&esp;&esp;从维也纳到法兰克福,再转机飞往香港,十几个小时的航程里,雷耀扬几乎没怎么合过眼。当飞机穿越黑夜与白昼的交界线时,齐诗允侧过头,看见他仍维持着同一个姿势坐在舷窗边。
&esp;&esp;窗外云层翻涌,映在他眼底,却照不进半分光亮。
&esp;&esp;她知道,他很矛盾。
&esp;&esp;而最残忍的是,此刻谁都不知道,他们赶回去是否还来得及。齐诗允在旁默不作声,将空乘刚送来的热咖啡换成温水,又把自己那份没动过的三文治拆开,递到他面前。
&esp;&esp;“吃一点?”
&esp;&esp;雷耀扬摇头,抬手揉了揉太阳穴:“我没胃口。”
&esp;&esp;齐诗允望定他两秒,随后直接把三文治塞进他掌心:
&esp;&esp;“嗱,听话。”
&esp;&esp;“不然回去忠叔见到你在国外我没照顾好你,肯定又要担心,你忍心看他老人家一把年纪还要记挂你身体?”
&esp;&esp;听过,男人嘴角终于扬起极浅的一丝弧度,虽转瞬即逝,却已经足够让齐诗允松下一口气。她知道此刻他最需要的不是安慰,而是有人替他撑住这个局面,就像这些年他无数次甘愿做自己的后盾一样。
&esp;&esp;十几个钟头后,飞机终于降落香港国际机场。
&esp;&esp;舱门开启那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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