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章(1 / 4)
许芋没有回答, 她紧紧盯着房梁,颤抖的指尖几乎要陷进他手背的皮肉里。
聂徽明微微偏头,在她耳旁温声道:“还不松手吗?”
她转头, 瞧见他眼中温和的笑意, 似乎,从前那个温文尔雅的聂大人又回来了,他没有骗她, 是真的想要带她回京城。
在那样温暖柔情的目光中,她指尖轻动, 轻轻挪开, 又紧紧抓着床褥。
聂徽明毫无阻拦地往下去,含笑的双眼看着她, 轻轻揉抚。
她头一回这样被人触碰,从心口一路酥到脖颈上, 整张脸都是酥的,淡眉无法抑制地蹙起, 低低的声音从齿缝漏出, 在寂静漆黑的夜里格外清晰。
聂徽明喉头轻轻滚动,他闭了闭眼,屏息在她脸颊上啄吻:“会不会难受?”
往常温润的嗓音变得沙哑,许芋重重咽了口唾液,腿收得更紧,摇摇头, 又点点头。
聂徽明低笑:“你不是要回去成亲生子吗?成亲生子便不可避免地要做这样的事。”
许芋脸颊滚烫,双手死死抓着床褥,几乎要将那一块褥子抓烂。
聂徽明抽出手,拿起手帕轻轻擦擦指尖, 单手搂住她的腰,微微提起,悄声问:“害怕吗?”
她垂着眼,睫毛颤着,没有回答。
聂徽明也没有追问,一寸一寸攻掠。
突然,她脸色一变,呜咽一声,往后重重一缩。
“疼?”聂徽明将她搂回来,轻轻在她后颈抚摸,“放松,越紧张越疼。”
她含泪看着他,有些委屈。
聂徽明轻轻叹息一声,轻轻在她脸颊上啄吻,从眉心吻到眼眸,从眼眸吻到嘴唇,在她唇上轻轻亲吻。
她愣住,呆呆望着他,连痛觉都忘却。
“抱着我?”聂徽明悄声开口,温热的气息轻轻洒在她的脸上。
她指尖动了动,犹豫地看着他。
聂徽明在她额头上又亲了亲,温柔地看着她,轻声道:“抱着我。”
她缓缓抬手,轻轻落在他的后背,被滚烫的肌肤烫得一颤。
聂徽明低头又轻吮她的嘴唇,轻声道:“一开始是会有些疼,你放松一些,不要紧张,很快就不疼了。”
“我……”她欲言又止。
“你说,我听着。”聂徽明和她抵着鼻尖,轻轻看着她。
她看着他,小声道:“我害怕。”
聂徽明轻抚着她的后颈和脸颊,轻声问:“害怕什么?”
“我……”她有些哽咽,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不想和我这样吗?”聂徽明轻笑。
她没有回答,小声问:“大人,您是不是饮酒了?我闻到您身上的酒味了。”
“是喝了一些,是和郡守他们一同喝的。你是怕我现下的所作所为是酒意上头,是吗?”
她顿了顿,轻轻点头:“大人,您知道我是谁吗?”
聂徽明哑声低笑,在她鼻尖啄吻两下:“知道,许芋,不要紧张……”
随之,一声惨叫从房中传出,她还沉浸在他先前的温柔眼眸里,半点也没想到他会突然这样,茫然又委屈地看着他,眼泪滴滴答答往外掉。
聂徽明闭了闭眼,将她按进怀里,哑声道:“别害怕,很快就不疼了。”
她几乎是埋在他的胸膛里,眼泪被他炙热的皮肤烘干,如一片落叶随波逐流、失控摇曳。
疼,还是疼,根本就不是大人说的那样很快就不疼了,可她无法阻拦他,只能抽抽搭搭地小声哭泣。
断断续续的哭泣声传到聂徽明耳中,他的喉头重重滚动几下,头一回没有哄她,只是紧紧将她扣住,紧咬牙关,竭力克制。
“大人,疼……”许芋颤颤巍巍小声喊。
聂徽明没有回答。
许芋有些气恼,双手扣着他的背,大声一些,哭着道:“大人,我疼……”
话未说完,聂徽明捏住她的后颈,咬住她的唇,将她细碎的呜咽声尽数吞下。
她彻底成了一片孤零零的落叶,飘落、浮起,都由不得自己,就连那一点可怜的簌簌声也被掠夺。
烛光亮起,她的泪干涸在脸上,留下两道清晰的痕迹。
聂徽明抱着她坐在床边,拿着帕子给她轻轻清洗,每碰一下,她便瑟缩一下。他紧紧搂住她的肩,没让她躲太远,仔细给她清理干净。
许芋抬眸,瞧见帕子上的血丝,眼眸轻闭,浑身止不住地颤栗。
聂徽明扔下帕子,轻轻摆手,示意婢女退下,将她抱回被子里,轻声问:“后悔了?还是害怕了?”
她闭着眼,泪又开始往外渗。
聂徽明轻轻叹息一声,将她搂进怀中,轻声安抚:“疼得厉害?明日你什么都不必做,就在房中休息,可好?”
她委屈哽咽:“有血。”
“是,有血。”
“我、我……我不是清白之身了,哥哥知道了怎么办?他不会饶
-->>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