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 胎教(3 / 5)
她的眼神难掩落寞,却故作开朗地问道:“你吃过阳春面吗?”
原弈迟注视着她,摇了摇头:“没有。”
顾意浓撂下手中的汉堡,扬起唇角:“很好吃的,我妈妈的秘诀是在面汤里放些虾子酱油。”
——
东京时间,下午一点。
顾意浓独自待在酒店的房间里,几小时前吃的那几块饼干已经消化得差不多了,她又开始觉得饿,但心脏也涌起一股夹带着排斥的抗拒感。
过于严重的早孕反应让她对吃饭这件事有了应激的心理,虽然想试试别的菜,却怕自己还是会吐。
直到酒店的服务人员端进来一碗阳春面,当鼻息沁进那股熟悉的味道时,她的眼眶竟有些发酸,甚至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。
但虾子酱油的黑胡椒味气息鲜明,她真的没料到,原弈迟竟然能在北海道给她搞来这么正宗的阳春面。
她想妈妈了。
哪怕害怕会再次吐出来,还是红着眼眶,拾起筷子,慢条斯理地吃起来。
味道也和妈妈做得很像。
甚至是一模一样。
一碗面很快吃完。
顾意浓感觉肠胃暖暖的,饥饿感也尽数消弭,也没有任何想吐的欲望。
等去洗手间漱完口。
原弈迟也回到了套房,他看着那碗吃得干干净净的面条,低声问道:“味道怎么样?”
“还可以。”顾意浓心底仍憋着火,不太想给原弈迟什么好脸色看,但还是挺好奇他是从哪儿弄来的这碗阳春面,便问了一嘴。
他反应平淡地说道:“我做的。”
“你做的?”顾意浓表情透着惊讶,她难以置信地又问,“你竟然还会做饭?”
男人的唇边多了抹若有似无的笑意,注视着她问道:“又不是多难做的东西,有必要这么惊讶吗?”
“确实不难做。”她故意呛他。
心底仍然是震惊的。
在她印象里,原弈迟从小就是那种傲慢至极,养尊处优的大少爷,甚至会像漫画里的狂妄反派一样目中无人,边居高临下地睨视着对方,边让别人跪着,舔掉他昂贵皮鞋上的灰尘。
他竟然会做饭?
不会是在骗她吧?而且他做出来的味道也太像她妈妈做的了吧……
有句话叫吃人嘴短。
顾意浓很快就因吃了那碗阳春面付出了代价。
大概过了半小时。
ezio敲了敲房门,送来一些换洗衣物。
顾意浓看见那些簇新的购物袋后,不解地问道:“我之前的衣服呢?”
“扔掉了。”
原弈迟从ezio手里接过了购物袋,迈开被沉黑色西裤包裹住的长腿,径直往客厅内走。
“你扔我衣服做什么?”顾意浓不解。
男人没有回答,将购物袋撂在沙发上后,朝她的方向走来。
他抬起右手,绕到她削瘦的肩膀后,不发一言地拽掉了她的发绳,修长分明的五根手指顺势嵌进万千青丝间,试图将那枚羊角辫梳到散开。
略带薄茧的粗粝指腹随之刮蹭过她侧颈的肌肤,激得她不禁一抖,鼻息也被男人袖角熟悉而冷冽的乌木气息侵入,心跳瞬间漏了几拍,她纤瘦的背脊都变僵,防备地向后退步。
“别动。”男人沉厚的嗓音落在耳边,恢复了不容置喙的强硬姿态,他垂眸看了她一眼,试图用目光制止住她。
顾意浓近乎恼怒地说道:“我的月份还小,你现在不能碰我。”
“嗯。”他将她的长发放下后,又耐心地问道,“顾意浓,你吃饱了吗?”
“你到底想做什么?”顾意浓搞不懂他的想法,心底的恐慌感也在加剧。
原弈迟已经牵起她的手,拽着她前往洗手间,他没有回头,只是嗓音偏淡地说:“我要帮你洗澡。”
“现在才下午,洗什么澡?”顾意浓抗拒地说道,“我不想洗,你放开我。”
顾意浓一开始还不理解他古怪的态度,过后才恍然大悟,原弈迟这个狗男人,死变态,掌控欲强到竟然认为她身上还沾染着梁燕回的气味,她身上的毛衣,牛仔裤,也都被他命人丢掉了。
在她口头同意和他结婚后。
男人对她的管控更是变本加厉,恶劣到让她近乎窒息,他理所应当地认为自己应该帮她洗澡。
她被迫和原弈迟独处在水雾弥漫的玻璃淋浴间里,男人沉默地站在她身后,目光寸步不离地盯住她,虽然没说任何会惹人遐想的话,却唤醒了她曾被强势占有的生理回忆。
只是感受到他冷冽的气息拂过发顶,都会让她的骨骼泛起阵阵的颤栗和酥痒感。
她闭着双眼,任由他近乎洁癖般搓洗着她双手的每一处指缝,沐浴液和洗发露都要由他亲手涂抹,动作慢条斯理且极尽折磨意味地帮她揉弄着发丝,又举起可移动的花洒,调解好水温,冲洗过她身体的泡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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