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(2 / 4)

她从来没有见过祁斯南这个样子,衣服凌乱,眼神阴狠,他好像要把他的亲弟弟打死,下的都是死手。

祁修年身上已经挂了不少彩,但是他也不遑多让,祁斯南的侧脸被他揍青,眼角破了口子。

祁母奋力叫着两人的名字,让他们停下,两人不管不顾,仿佛不死不休,就是不肯停手,完全听不进去她说的话。

没有办法,祁母只能让助理去把保镖叫上来。

助理已经下去了,佣人提醒祁母,尹星旎还在呢,周围的狼藉都还没有收拾。

在保镖上来之前,祁母让佣人把周围火速收拾干净,给尹星旎递了裙子,掩护她从阳台离开,去旁边的房间。

祁修年余光扫到尹星旎离开的身影,抬脚就要跟上,祁斯南拳头揍过来,他闪身躲避,抬手揍回去。

眼看着那拳头就要落到祁斯南的头上,祁母冲上来,把祁斯南抱住,她挡在两人中间,“修年!”

祁修年的拳头挥舞到半空中顿住,如果落下,承受这一拳的人就是祁母了。

“妈,你让开,这是我们之间的事情!”祁斯南扯开祁母。

但是祁母很快又冲上来拉着他的手臂,一旁的佣人们也挤到了中间,隔绝两人,留出一定的距离。

“斯南!你弟弟是迫不得已,是有苦衷的,这件事情他没有错,你不要怪他,你做哥哥的,怎么能够对你弟弟下死手?!”

祁母已经急哭了,手心手背都是肉,手足相残,真要是有一个人出事了,让她怎么办?

“什么苦衷?!”

祁斯南气到发笑,他的眼睛都打红了,他冷冷看着祁修年。

看着这张跟他一模一样的脸,看清楚他眼底翻涌的晦暗,那叫苦衷,那叫迫不得已吗?

他没有苦衷,他就是狼子野心,居心不良。

他勾引了自己亲哥的女朋友,和她发生关系,他就是个贱人,该死的第三者。

就算是他的亲弟弟,也磨灭不了祁修年是个插足过来的,第三者的事实。

祁修年怎么敢这么对他的女朋友?

在她的身上留下那么多痕迹,还把她搞哭,甚至是留下了那些?

他没有戴,没有做安全措施。

“斯南!你冷静一下,这件事情从头到尾都是有原因的,你不要再跟你弟弟打架了,听妈妈的话,先彼此冷静一下,一会妈妈跟你解释,好吗?”

“妈,您让开,这件事情我自己解决。”他心火难消,如果拦着他的人不是祁母,早就被他甩到另外一边去了。

“修年,你先离开!”祁母让祁修年走。

可是祁修年也不走,他回迎着祁斯南的目光,看着他露出的这副丑陋的糟糕样子。

他嫉妒了,嫉妒到发疯。

趁着祁母不注意,祁斯南甩开了他,又冲了上去。

祁修年在国外经常健身,甚至还拿到过拳击手的证书,他又怎么会输呢?但在人前,他偷偷让着祁斯南,装作不敌。

两人很快又打到了一起,这一次下手比刚刚更重,祁母已经在两人的脸上手上看到了血。

她哭着祈求两人停下来,但是打红眼的兄弟两人根本就听不进去。

幸好,保镖很快就来了。

不仅仅是保镖,还有外出公干很久没回家的祁父。

“”

这边闹得不可开交。

尹星旎那边同样是兵荒马乱,她穿衣服的时候,手都在抖。

护着她离开的佣人让她清洗一下身上,说在外面等她,尹星旎简单过了一下水,就拿毛巾擦了。

她不知道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,她只知道这件事情闹到人前,几乎是众目睽睽之下,她只想快点离开。

身上的水珠还没有擦干净,她就套上了裙子。

扎着湿漉漉的头发,裹着浴巾往外面走。

知道佣人守在门口,她绕到了阳台,打算从另外一边悄悄离开。

别墅的佣人办事还算是手脚麻利,收拾房间狼藉的时候,不仅仅是捡了她的衣服,还把她的手机和包包都拿了过来。

尹星旎顾不上找袋子装一装,一股脑狂塞到小包包里面,捏着手机就跑。

门口的佣人以为她还在洗澡,还在平复心情,没有催促打扰,只是守在门口等待,殊不知尹星旎已经跑到了一楼,她没有换鞋,直接冲出别墅。

也不知道跑了多久,扎得不算紧的头发松开了,披在肩上背上,打湿了她的衣服,贴在身上,又凉又黏很不舒服。

她被风吹得清醒了几分,但还在发抖,也不知道是因为冷,还是因为恐惧。

看到计程车,她拦了一辆,上车之后司机问她去哪?她迟迟回答不上来,只是捏着手机发抖。

看着她神色不对劲,衣服也歪歪扭扭,就像是经历不好的事情,司机问她要不要报警?

“这里离公安局不远的。”害怕刺激到尹星旎,司机也不敢多问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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