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9章(2 / 2)

心斋终于不用像冷宫一样冷清了。”

孟亦青如今承了宠,得了意,压抑的脾气终于上来,根本不在意慕容绮这没脑子的叽歪。

他下巴微微轻抬,骄矜道:“多谢哥哥关心,不过陛下最近也没怎么去您那儿,储秀宫门庭冷落不比清心斋差。”

慕容绮一双妖艳美目,恶狠狠地剜了他一眼:“本宫是因为前阵子丧仪,跪伤了膝盖,陛下心疼我才不来的!轮得着你在这里叽叽歪歪?别以为你侍寝了就得意了,还不是个卑微采男,都不如戏子,人家至少还有封号呢。”

被误伤的‘戏子’,就是衣储莲举荐的双生子。

他们侍寝之后,就被沈玉峨封为‘丽采男’‘容采男’。

后宫宫侍的出身,再不济也是县令之子,大小也算是个官。

因此这对双生子无比自卑,最讨厌的就是别人提他们的伶人出身。

而且他们还是衣储莲举荐的人,骂他们是戏子,就是在骂衣储莲。

小戏子打小在乱杂杂的戏院里长大,脾气也带着刺,刻薄起来不比慕容绮差。

于是兄弟俩跟应激似的,嘴皮子一掀,你一言我一语,也加入了这场唇枪舌剑的大混战。

而衣储莲则端然坐于钓鱼台上,看着孟亦青。

人在吵架的时候,最容易暴露真实的情感。

孟亦青吵起架来,得意且气势汹汹,和大部分受宠的宫侍没什么两样。

‘这样看来,昨夜玉娘去清心斋,就不是冲着折磨他,泄愤去的是真的宠幸了他。’

衣储莲指尖在黄花梨木椅背上轻扣,压下心尖上冒出的那一点醋溜溜的刺,大约明白了沈玉峨要做些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