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6章(1 / 3)

沈玉峨最近有些发愁。

之前她建造的玻璃厂大获成功, 赚了许多钱,虽然解决了燃眉之急。

但沈玉峨还想组建一批装备精良,战斗力强的新火器军。

她之前挣的钱, 一部分用来负担宫廷开支, 一部分用来给花惠子搞研究, 以及年年不落的江南治水、赈灾。

这里填填窟窿,那里缝缝补补, 剩下的钱银也就区区二十万两白银。

想要养新军、想打匈奴, 那真是杯水车薪。

眼看着深秋初冬就要到了。

这个时候, 匈奴人的战马, 经过了一个夏秋牧草的饲养, 各个膘肥体壮。

匈奴人又急需抢掠中原人的粮食、布匹等物资过冬。

因此这个时节, 正是她们最为猖狂泛滥的时候。

所以沈玉峨还必须以最快的速度赚更多的钱, 筹措军费。

而最立竿见影的方法,就是加收税款。

但百姓赋税徭役本就繁重, 她不愿意再征收。

而且绝大部分的土地, 都已经被官员士绅的家族强行吞并。

沈玉峨明白, 这些人有层出不绝的避税手段。

她从这些人的手里, 不仅一分钱都要不到, 加征的税款最后还是会加倍转移到百姓身上。

她想扩大海外贸易, 多与西洋人经商赚钱。

但常有海寇作祟。

海上不比陆地, 形势复杂, 既有倭人、还有从不上陆地的疍人、还有浑水摸鱼靠着打劫商船的普通民众,甚至沿海的文武地方官员在幕后主导, 坐地分赃。

若想要开辟一条安全的航线,又需要扩充海军,加强海军装备、船只、火器等等。

一时间, 不但无法给沈玉峨增加收入,反倒又是一笔巨额支出。

沈玉峨趴在桌子上唉声叹气,手边是一大堆中央、地方官员的请安折子。

她心想,这群官员能有资格给她呈折子,无论官职大小,在当地都是地头蛇般的存在,说不定比她都有钱。

尤其是孟家、周家。

沈玉峨嫉妒地咬牙启齿,依旧是每天都想把她们全都抄家的一天。

只是现在还不到时候。

沈玉峨只能忍痛找其他方式,思来想去,最后决定捐输,外加贷款。

捐输,就是允许商人用钱粮换取一个官衔。

虽然那官位只是一个虚衔。但自古‘士农工商’,商人乃是贱籍,若有个一官半职,哪怕只是虚名,也能让她们得到一个体面和便利。

至于贷款更不必说。

她准备用未来几年部分省份的酒税权为抵押物,向商人换取一笔大额贷款。

若是这仗最后能打赢倒好,贷款利息也就不用愁了。

若是打不赢

沈玉峨仰天叹气,那她就只能当老赖了。

反正作为封建大地主,商人难不成还能告她?

忙完这些,沈玉峨起身揉了揉后腰,在院子里散了散步。

正好看见小谢侍卫站在银杏树下,身姿劲瘦挺拔得跟雪松似的,那叫一个英姿勃发。

是她后宫宫侍们都没有傲骨款。

其实像小谢侍卫这样的男子,别说她的后宫,放眼全国,也不见几个吧。

秋风起,金灿灿的银杏叶像金箔片一样,落在他黑色的侍卫衣袍上,为他凌厉的身姿线条增添了一份清美。

不禁令沈玉峨想起之前他陪自己漫步在幽深宫道上,吹哨逗雀的场景。

真是越看越喜欢。

她忍不住多看了谢双翼两眼,但很快便移开视线,动身去东暖阁了。

倒是谢双飞和柯雨燕察觉到了沈玉峨这一不经意的视线,若有所思。

沈玉峨一进东暖阁,就发现一道纤瘦的身影。

那身影隔着朦朦胧胧的帘幔,如同云中月,清雅动人。

沈玉峨心中一软,快步走上前去,就想抱住他温存几句。

但到了对方面前,沈玉峨的手几乎就要整个搂住他时,才发现那根本不是衣储莲、而是衣储玉。

沈玉峨吓了一跳,一个急刹车,差点摔在地上。

“储玉,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
衣储玉抱着一件衣裳,缓缓起身行礼,噙着浅笑道:“回陛下,大哥哥召我入宫陪伴解闷。”

沈玉峨看了看她,又看了看内殿:“那你怎么不去陪伴皇贵君?”

衣储玉笑道:“侍身刚才陪大哥哥闲聊了一下午,大哥哥小月子期间容易劳累,就让侍身替他缝制这未完的衣裳,他则已经睡下了。”

“衣裳?”

衣储玉将抱在怀中的衣裳拿出来。

沈玉峨接过,打开一看。

这是一件厚实的大氅,内里嵌着一层厚厚的灰鼠皮,挡风御寒。

看这款式明显就是女人穿的,虽然还没完全缝制好,细针都还挂在衣服上,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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