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8章(2 / 2)
当时侍身已经有了身孕而不自知,但凡贵人力气大一些,侍身的孩子也保不住了啊。”
“是吗?”沈玉峨微微俯身,伸手摸了摸他的小腹。
“嗯、”平蓝连连点头,甚至还主动挺起肚子,想让沈玉峨感受到他腹部的隆起,让孩子成为他畅通无阻的护身符。
“可为何贵君的侍从告发你无所作为?”沈玉峨看着他。
“什么?”平蓝双手捧着沈玉峨的手,睁大了眼睛,泪水在他的眼眶中摇摇颤颤:“侍身不明白,为什么他要冤枉侍身,侍身做的一切,宫人们都看在眼里,陛下如果不信大可以去查。”
“小到祭礼期间,蜡烛、纸钱的管理,大到僧侣道士的安排,内务府的账目,侍身都有参与,侍身不怕查!”
“可若是谁,用这种下三滥的伎俩污蔑侍身,离间侍身与陛下的感情,让侍身背负莫须有的罪名,侍身愿以死证明清白!”
平蓝语气坚定,眼神更是明亮如炬,周身散发出来的正气,叫人无法不相信他的无辜。
安桃在外间听得浑身发抖。
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不要脸的贱人!
就在他想要冲进去,当着沈玉峨的面质问他时,谢双飞拿着一沓画了押的纸走了进来。
沈玉峨接过这一沓证词,默默翻开。
谢双飞道:“陛下,这些都是内务府、御膳房、御绣坊、还有各局的大小管事的证词,上面都说平贵人却有参与,只是最后下决定的人还是贵君。”
廖果顿时松了一口气。
平蓝的唇角轻慢扬起,眼神透着几分得意。
他说道:“回陛下,侍身是第一次参与国丧大祭,因此没有一样不敢不用心,但侍身终归没有经验,因此哪怕做了事,也想要贵君哥哥在最后关头帮侍身审核把关,即是尊敬贵君的身份,也免得弄错,在丧仪上闹了笑话。”
说着,平蓝脸色一变,低眸落泪:“只是侍身真的没想到,如被人如此污蔑造谣,求您为侍身做主”
沈玉峨看着证词上清一色都是对平蓝做事细致宽容的溢美之词。
她指节暗暗用力,几乎要把纸张揉碎。
“如此说来,倒是朕错怪你了?”她低声看着他,目光深邃。
平蓝跪着上前几步,小心翼翼攥着沈玉峨的裙裾:“陛下,侍身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侍身怀了孕,所以才会遭人嫉妒,被人针对。
但是贵君小产一事,真的与侍身无关,太医不都说了吗?是贵君因为劳累过度而小产。
侍身也不明白,为什么侍身都如此尽力帮衬,贵君哥哥还要逞强,才——”
“贱人!”沈玉峨突然眼神一变。
一记清脆至极的耳光,毫不留情地甩在平蓝的脸上。
平蓝的脸歪向一变,白皙的脸颊上赫然是清晰的巴掌印,他的表情惊愕无比。
“陛下?”
沈玉峨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,眼神带着浓浓的厌恶:“朕最厌恶的就是你这种蛇蝎心肠的毒夫。”
她将厚厚一沓证词甩在他的身上,哗啦啦的纸张,白纸黑字红印,如同落叶一般,纷纷扬扬散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