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章 你不信我? 这和信不信(2 / 3)

要放在心上。”

&esp;&esp;萧彻揽住她,翻身将她压在身下,鼻尖蹭着她的,眼睛似有熔岩流淌,炽热滚烫:“我放在心上了,你说的对,我是个混蛋。蓁蓁,我很抱歉。”

&esp;&esp;隐章脚趾悄悄蜷了蜷,又绷直,心里说不出的慌乱,“你不要叫我蓁蓁。”

&esp;&esp;“我喜欢,很好听。”

&esp;&esp;隐章将头埋进他怀里,攥着他的衣领,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,“隐章不好听吗?”

&esp;&esp;“也好听,我也喜欢。只是,你昨夜说,不想要别人知道你是顾隐章。”萧彻将她搂紧一些,鼻尖蹭过她柔软的发丝,嗅着她身上的幽香,轻声道:“蓁蓁,我很抱歉,不曾顾及你的感受,让你担惊受怕这样久。”

&esp;&esp;隐章眼眶倏地一热,“你待我很好了,给我那么多银钱,我一辈子也花用不完。”

&esp;&esp;“不过是一些身外之物罢了,你知道的,我最不缺的就是那些东西。”

&esp;&esp;“你不缺,是你的事。我很缺,你愿意给我,我很感激。”

&esp;&esp;萧彻抱着她的手一紧,力道大得像要把她揉进身体里,“怪我,让你受委屈了。”

&esp;&esp;隐章摇头,“真的不委屈,是我不好才对,仗着你喜欢我,总是给你甩脸色。”

&esp;&esp;她这样懂事,真心实意体贴着他……萧彻闭了闭眼,喉结滚动:“我三哥萧敬,十岁那年被送去了长安。名为求学,实为质子。他与永兴公主自幼相识,在长安多得公主照拂。他们青梅竹马,两小无猜。”

&esp;&esp;“后来三哥战死,永兴公主传来密信,说如果她不能顺利嫁入幽州,老皇帝就要把她送去北狄和亲。她求我救她。念在三哥的份上,我便接了赐婚的圣旨。

&esp;&esp;可我们实在算不得夫妻,她心里装着我三哥,情深意重。我们早有约定,待时机成熟,便找借口和离。如今老皇帝已死,永兴一母同胞的弟弟已经登基。隐章,我很快就……”

&esp;&esp;“不要说了。”隐章捂住他的嘴巴,“我心里有数了,不要再说了。”什么也不要说,也不必许诺。

&esp;&esp;隐章想起永兴公主千挑万选的那个酒葫芦,闭上了眼睛,“说好了的,我陪你三年。至于往后如何,要看缘分的。我们就随缘,走到哪里算哪里。”

&esp;&esp;萧彻皱眉:“你不信我?”

&esp;&esp;“我信。”我信你此刻是真心的,隐章看着他,“我从来没跟你说过吧,我是沙州人氏。那一年沙州城破,你五位兄长战死。整个沙州,四千户两万余百姓,活下来的孩子,可能就只有我一个。我娘每年都要烧些纸钱祭奠一下,我从来不靠近。”

&esp;&esp;她眼眶泛红,像一朵被风吹雨打却死活不肯掉落的野蔷薇,满身的刺,柔弱的蕊,倔强地守在枝头,抿着唇执拗道:“因为我不信鬼神,不信命,我只信我自己。人死如灯灭,没什么好祭奠的。”

&esp;&esp;“你此时此刻待我好,我此时此刻愿意跟在你身边,那我们就好好相处,不谈其他。以后的事,谁也不晓得,这和信不信你无关。”

&esp;&esp;她生得秾艳,初春新绽的桃花瓣似的,眉眼间有股说不出的媚意。美得不可方物,也脆弱得让人不敢伸手去碰。

&esp;&esp;萧彻眼眸深深地看着她,手指轻轻抚着她倔强抿起的唇角。

&esp;&esp;这哪是什么娇花?她是荒地里的野草,哪怕被火烧得只剩一把灰,一场春雨落下,便能重新活过来。

&esp;&esp;此时,萧彻才真正觉得棘手了。可心底那股隐隐的兴奋,却怎么压也压不住。

&esp;&esp;他低头,轻轻的吻她,一下一下的点碰着,一触即离,不像以前那样贪婪,嗓音有些沙哑:“还想睡吗?不睡了就起来,收拾东西,咱们搬出去住。”

&esp;&esp;“搬去哪里?”

&esp;&esp;“客栈包个院子,或是租个私人的宅子,都行,你定。”

&esp;&esp;隐章疑惑:“我们不是这几日就要回幽州了吗,为何还要搬出去住?”

&esp;&esp;况且,萧彻和武威郡王府的关系应该是极好的,住得好好的,突然要搬出去住客栈,这不是明摆着打武威郡王的脸吗?

&esp;&esp;萧彻笑了,鼻尖抵着她的鼻尖,左右轻轻摇了摇:“因为你不高兴。”

&esp;&esp;直到搬出武威郡王府,坐在客栈包来的院子里,隐章还有些回不过神来。

&esp;&esp;龟兹的冬月干冷干冷的,院内的葡萄藤光秃秃地盘在架上,风从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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