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章 如兄如父 她将他当长辈敬重(2 / 4)

esp;&esp;忽而起了风,漆黑的夜幕,零零星星探出几颗星子。

&esp;&esp;萧彻轻呼口气,“是啊,他们跟着我吃了许多苦。”

&esp;&esp;隐章迟疑道:“你也很辛苦。你是不是想哭啊?你哭吧,我保证不笑你,也不会跟别人说的。”

&esp;&esp;萧彻被问得怔住了,第一次有人这般问他,他竟一时不知如何作答。

&esp;&esp;他喉头动了动,有些不自在,“……饿了吗?”

&esp;&esp;嗯?

&esp;&esp;隐章懂了他的意思,知道他不想聊这个了,便也不再多问,从善如流地接了话,“是有些饿了,你是要带我去吃饭么,干嘛非得去城里啊?”

&esp;&esp;“城里饭好吃。”

&esp;&esp;已是亥时,城门早已下锁。可隐章心里清楚,城门拦得住旁人,却断然拦不住萧彻。

&esp;&esp;果然,马车行至城楼下,那扇沉重的城门,像是识得这辆马车似的,悄无声息地便开了一条缝。待他们过去,又轻轻合上。

&esp;&esp;进城没多大会儿,隐章闻见了很浓的丁香花味儿。她好奇地掀开车帘往外瞧,果然是在悯忠寺西砖胡同附近。

&esp;&esp;马车拐了个弯,在一座宅子前停了下来。

&esp;&esp;这宅子门不大,黑漆,门口两株老槐树遮了半边天,树下立着两只青石门墩。两扇门扉半掩着,里头透出昏黄的光,像是特意留着门等人来。

&esp;&esp;萧彻翻身跃下马车,立在车旁,抬手递向车帘处,候着接隐章下来。

&esp;&esp;隐章却迟迟不肯动,眼神犹疑地借着光往里瞧。

&esp;&esp;这分明是一座私宅。

&esp;&esp;萧彻被她逗笑,上前两步,作势要伸手,“你下不下?再不下来,我可要抱你下来了。”

&esp;&esp;隐章摇头,从车厢里钻出来,坐到车辕上,小手攥上缰绳,小小声道:“我要回家了,告辞。”

&esp;&esp;“告什么辞?你且看看什么时辰了。你若敢这么驾着马车走出去,一出巷子就会被人拿下。”

&esp;&esp;萧彻伸手一捞,将她从车辕上提了下来。

&esp;&esp;隐章还没站稳,手就被握住了。他大手裹着她的小手,不由分说地牵着她往里走,边走边道:“你只管放心,我拿不出一百万两银子,不会将你如何的。”

&esp;&esp;这宅子是真的很小巧,和萧彻在抱春园的院子比起来,这里实打实的简朴。看着摆设,还不如她在覃府用的好。

&esp;&esp;隐章指尖摸了摸身下的凳子,手感有些粗糙,她低头看了看,又敲了敲,好奇问道:“这是杨木的吗?”

&esp;&esp;萧彻夸她,“你竟然连这都看得出来。”

&esp;&esp;这话像夸小孩子似的,隐章听了有些不乐意。但到底没说什么,只在心里撇了撇嘴。

&esp;&esp;饭菜上的很快,原来他真是要带她来吃饭的。折腾了大半日,隐章是真的饿了,又累,索性也不再多想。

&esp;&esp;若是他真想对她做什么,方才在马车里就不会放过她。况且,如今大门已关,这里全是他的人,若是他反悔,还是要她,她也没法子。

&esp;&esp;算了,用饭罢。她得好好尝尝萧彻家的饭,回去也好吓唬覃兆丰他们。

&esp;&esp;她拿起筷子,真就专心致志吃了起来,吃得两腮鼓鼓。

&esp;&esp;萧彻看得眉头直跳,拿了一只小碗,用勺子舀了几勺莼菜羹轻轻推到她面前,“尝尝合不合胃口,里头吊了黄鱼汤。”

&esp;&esp;“你家的米很香。”

&esp;&esp;“那也不能吃太多,太晚了,仔细积食。”

&esp;&esp;“这是什么米?”隐章问。

&esp;&esp;萧彻见她吃完一碗还想要,拦住了,“响水米,渤海国的贡品,据说长在火山岩石板田上。你若喜欢,待会儿给你包上一些带回去。”

&esp;&esp;隐章扑哧一笑,明知故问道:“是赔罪礼吗?”

&esp;&esp;萧彻盯着她的眼睛,嘴角一点点弯起来,他慢条斯理道:“不是,只是一点土仪,不成敬意,请顾小姐笑纳。”

&esp;&esp;隐章这才满意。

&esp;&esp;饭罢,萧彻领着她出了这屋子,经过一道月亮门,进了内院。

&esp;&esp;“给你挑些趁手的暗器,你拿匕首太凶险了。伤不了别人,反倒容易伤着你自己。你那匕首给我,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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