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1章（2 / 9）

发散落在他肩头，声音还带着未褪尽的沙哑，“陛下这是……不行了？”

&esp;&esp;这倒不是成心挤兑他，毕竟方才那般折腾她，她也是真切感受到了那东西的精神，怎么瞧也不像是不行的样子。

&esp;&esp;她只是实在想不通，都到这一步了，这人怎么忽然就偃旗息鼓了？

&esp;&esp;作为男人，强得可怕。

&esp;&esp;朱笑笑对不行的评价倒没什么过激反应，他把手从脸上拿开，用一种极复杂的眼神望着她，嘴唇翕动了几下，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：“朕……被太祖制裁了。”

&esp;&esp;“啊？”张居正这一下是真的愣住了。

&esp;&esp;太祖？这个借口他用过无数次，都是拿来忽悠群臣和外将的，怎么今日用到床笫之间了？

&esp;&esp;她拧起眉头细细打量他的神情，见他虽然满脸懊恼，却不像是随口胡诌的样子，迟疑道：“太祖他老人家，连陛下行夫妻之礼都要管？”

&esp;&esp;“朕乃天子，天子一诺千金，岂能失信于天下。”朱笑笑长叹一声，面上换了副痛心疾首的神色，握住她的手郑重其事道，“朕既然许了你这个承诺，便不能食言，方才险些一时冲动坏了规矩，多亏太祖在天之灵及时示警，这才悬崖勒马。你放心，朕答应过你的事，便一定会做到。”

&esp;&esp;张居正静静地瞧着他，将他那副痛心疾首背后掩藏的尴尬和委屈瞧得清清楚楚。

&esp;&esp;她忽然觉得有些好笑，认识他越久，便越觉得这个人身上有一种极矛盾的性情，对敌人狠得下心肠，对百姓掏得出真心，对身边人却总是笨拙地、小心翼翼地护着，生怕谁受了委屈似的。

&esp;&esp;张居正伸手摸了摸他汗湿的额头，将那几缕黏在额上的碎发拨开，轻声道：“陛下不必如此，你的心意我都看在眼里，我一时情急说了那般话，你别放在心上，至于那件事……”

&esp;&esp;目光从脸上滑到他那兀自精神的地方，语气忽然变了，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强势，“陛下这般硬扛着也伤身子，你躺好，我替你弄出来便是。”

&esp;&esp;朱笑笑还没反应过来，便被她一把推倒在被褥上，紧接着便感觉被微凉的手握住，激起了一种截然不同的快感。

&esp;&esp;“皇后，你……”朱笑笑低低闷哼一声，下意识想要撑起身子去阻拦，却被她另一只手牢牢按住胸口，不让他动弹。

&esp;&esp;她披散着一头青丝，颊边犹带未褪尽的绯红，那双素来端凝锐利的杏眼里此刻却燃着几分他从未见过的侵略性，像是第一次在他面前卸下了全部的伪装，准备将他拆吃入腹。

&esp;&esp;“陛下不许我疼，何故又不许我疼你？”她的声音沉稳得倒像回到了朝堂上，仍是那个对着满朝文武发号施令的皇后娘娘，“你以为只有你一个人在忍耐吗？”

&esp;&esp;张居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，唇角噙着一抹极淡的笑意，将锦被拉到腰间裹住，面对面地俯下身凑近他：“不必多言，今几个我替陛下做主了。”

&esp;&esp;朱笑笑双手被压过头顶，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羞耻感，又鬼使神差地没有挣扎，只是眼睁睁看着她俯下身来，青丝垂落扫过胸口，另一只手扶着他的肩头。

&esp;&esp;他咬着牙，额上青筋暴起，浑身的血都往一处涌，每一下接触都恰到好处，偶尔她自己也耐不住轻颤，却仍咬牙坚持着。

&esp;&esp;朱笑笑喘着粗气去捉她的手，却反被她扣住手腕压在枕上，十指交握，掌心贴着掌心，汗津津的。

&esp;&esp;张居正有的是法子炮制他，但望见他眼中那种混杂着爱欲、愧疚和几分委屈的复杂神色，心头便软了一片，俯下身去亲了亲他的额头，声音放柔了几分：“你要记着今夜的煎熬，等时机到了，我一笔一笔同你算回来。”

&esp;&esp;最后几个字几乎是贴着他的耳朵说的，温热的鼻息拂在他耳廓上，话音未落，他就撑不住低喘一声，尽数交代了。

&esp;&esp;张居正也微微喘着，从他身上翻下来躺在身侧，将自己的寝衣重新拢好系上系带，动作从容细致，毫无半分扭捏。

&esp;&esp;朱笑笑躺在被褥里，看着她那副挥洒自如的模样，忽然觉得自己今夜的表现实在不堪了些。

&esp;&esp;分明是他主动挑起的战火，结果他先鸣金收兵，还得让劳苦功高的枕边人替他打扫劳作，这实在有碍夫德。

&esp;&esp;他挣扎着坐起来，将她拉进怀里，拿被子把两人一道裹好，下巴搁在她发顶上，闷声说了句：“委屈你了，再过些时日，朕一定把亏欠你的都补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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