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6章 直到原谅 “再浪一点(2 / 4)
两个人坐在餐桌前默默吃饭。
小葵最近跟着美食视频学做菜,今天特地炖了泰式大鸡腿,可秦昭昭没夹几口就放下了筷子:“我吃饱了。”
小葵看着那只几乎没动过的鸡腿,心疼道:“你多吃点呀,都瘦了。”
秦昭昭摇摇头,实在没有胃口。
她回到房间,继续挨个给可能认识陆师傅的熟人打电话。
有些是她发小发来的当年和陆师傅一起在桂花林做工的工人,有些是她上次去杭州留下的陆师傅老家那边的远房亲戚。
打了差不多一个小时,天彻底黑了下来,秦昭昭打了个呵欠,挂断最后一个电话,还是一无所获。
她困极了,趴在桌上,不知不觉就迷迷糊糊睡了过去。
窗外起了风,槐树的黑影在窗纸上簌簌摇晃。
忽然,门扉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下,发出吱呀一声轻响。
秦昭昭被这熟悉的动静猛地惊醒,绷直了身子,紧紧盯着那扇门,心跳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
门被推开。进来的男人微低着头,抬手掸落肩头的碎叶屑。
秦昭昭喉咙一紧,眼眶骤热,什么也没问,从椅子上弹起来就冲过去,张开双臂死死抱住了他。
宽阔而结实的胸膛,还是那样滚烫的温度。她把额头抵在他刚硬的下巴上,死死箍住他的腰,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:“我以为你再也不想见我了。”
周宴清抬手推了推她的额头:“你也知道。”
秦昭昭把脸埋得更深,执拗得不肯松开:“所以你原谅我了吗。”
周宴清的手落下去,握住她两只胳膊,终于使了点力把人推开。
他独自走到桌边,坐了下来。
怀里骤然空了,失落像冷水一样漫过心口,可秦昭昭没有退缩,反而跟了上去,这一次干脆侧身坐到他大腿上,一只手勾住他的脖子,另一只手轻轻贴在他胸口,隔着衬衫慢慢往下滑,停在腹部。
她主动仰起脸,伸出舌尖去轻轻舔他紧抿的唇角。
周宴清纹丝不动,手搭在桌沿,整个上半身都向后避了避,身体不回应,却也不推开。
“秦小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矜持了。”过了一会儿,他终于偏了下头,避开了她的唇。
秦昭昭锲而不舍,又执着地凑过去,吻他唇角,小巧舌尖去顶他的牙齿,卖力通关,含糊地呢喃:“直到你原谅为止。”
“那秦小姐还得再骚/浪一点,才讨得了我欢心。”
秦昭昭缓缓睁开眼,眼底水光潋滟,灯下波光流转,看得他心头那层冰壳无声无息地化开了一道缝。
她察觉到他态度松动,双手趁机环住他的脖颈,身子紧贴过去,隔着衬衫用胸口左右碾磨他炙热的胸膛。
他低下头看,她的嘴唇追上去含住他的唇瓣,舌尖卖力地发起进攻,含混地问:“这样呢,可以原谅了吗。”
周宴清仰起脖颈,下颌线紧绷,青筋隐忍地浮起。那只搁在桌沿始终不肯碰她的手终于攥成了拳。
一记重喘过后,防线全线溃散。他双手猛地扣住她腰往上一提,狠狠将人按在了桌面上。
……
秦昭昭仰面盯着头顶那盏摇晃的吊灯,撕裂般的疼痛让她眼角溢出了泪,嘴角却弯了起来:“现、现在呢。”
“……说实话,不知道。”他声音低哑,“但一想到你会被人欺负,我就受不了。”
不算原谅,可这分明又是一句足以让她溃不成军的情话。
这样的情话,还会有吗。如果永远不用醒来,该多好。
秦昭昭擦掉眼角的泪,从梦里醒了过来。她从桌上撑起身子,借着月光环顾四周,黑漆漆的屋子,什么都没有。
屋里好冷,窗被夜风吹开了,冷风灌进来,她起身去关窗。手刚碰到窗扇,迟疑了一下,探出头望向院子。
空荡荡的,墙角那棵老槐树安安静静地立在风里,只有枝桠被风吹的微微摇晃。
不会了。再也不会有人为了见她一面,半夜翻墙爬树,披着一身碎叶屑推开她的门了。
她失去了什么。
十八九岁肯为心上人爬树,是少年意气,荷尔蒙撞上头就翻墙,谁年轻时没干过几桩不管不顾的傻事?
四十岁的男人,西装革履、身家百亿,还肯为见一个女人爬树,把半生修来的体面身份全部踩在脚底下,是这辈子只肯为她一个人犯的蠢。
从前她觉得这蠢得荒唐,如今才明白,那是她穷尽一生也未必能再遇见第二次的荒唐。
这样的人,一辈子不会再有了。
……
转天晚上,秦昭昭的手机终于响了。
她正在整理香材,立刻放下手里的活跑去接:“您好?”
本以为会是陆师傅那边有了消息,结果对面传来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,温文含笑。
来电的是董思城。
今晚在国贸有一场行业酒会,香氛与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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