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2章 你再不答应(2 / 3)
君的心头肉,便是皇宫也去的!”
看守左右为难,正不知该如何时,好在许清淮赶来了。
许清淮是裴国公府的当家人,每月府里上千、上万的白银都在她手里过,仇鸾对此颇有微词,那许氏又不是裴大郎君的妻室,何德何能掌管偌大的家产,若论起名分,她更有资格。
且入府这半年,虽得宠爱,却不曾侍奉枕席,此事她亦是耿耿于怀,心中不安,尤其是她曾见许氏单独与大郎君共处一室后,这大伯弟媳的,终究是不清白。
“你来做什么?”仇鸾并不拿正眼瞧她。
许清淮面容平静,一向古井无波,“此处除了大郎君外,外人不得进。”
“什么外人?!”仇鸾登时被刺了痛脚,“这府里算起来,你才是外人。”
许清淮并不理会,只眼神示意两位老嬷嬷将人带走,不要扰了阿娇的清净。
仇鸾骤然被下了好大的脸面,如何能服气,当下就扔了手里的折扇,抬手狠狠一个巴掌甩在许氏脸上。
许清淮的脸肿了半边,但她什么也没说,只是冷冷盯着仇鸾,还是先头的那句话,“此处除了大郎君外,外人不得进。”
“小姐,怕是来者不善呢。”许清淮的陪嫁侍女担忧地道。
“无事。”许清淮又重新梳妆、穿戴,坐上轿子往大郎君处去,大郎君若是没昏头,就该知道品就是赝品,如何能与阿娇相提并论。
可男人总是不如女子清醒,大郎君对着那一张泪脸如何能不昏头,不仅亲自拿着绢帕给人擦眼泪,眼里的心疼就好似长江水,连绵不绝,可“阿娇”却转过身去,香肩颤颤,低声泣泣,曾经的梦境就幻化在眼前,裴衍的一颗心都酸软成了豆腐渣,恨不能将江山都捧到她眼前,只为哄她笑一笑。
许清淮就是这时来的,正昏上头的大郎君不问缘由,不分青红皂白,直接将人发落了。
侍女陪着自家姑娘跪在宗祠里,春夜犹寒,“小姐,那仇鸾看着就不安分,三爷又不在,往后公府还能有咱们的立足之地吗?”
许清淮拢了拢身上的薄衫,“明日准备厚礼,给仇鸾姑娘赔礼。”
仇鸾自此一役后愈发得宠,不仅在公府里人人奉承,便是到了外头的皇亲国戚、高官政要府中,亦是座上嘉宾,人上人,这等烈火烹油般的盛宠权势,小小麻雀一朝变凤凰,难免让人糊了心神,忘了斤两,不仅肆意打骂奴仆,甚至私下收受贿赂,她苦练日久的“裴衍”二字,变成了一张张实实在在的银票。
许清淮查知此事,将那些假冒的函件都拦了下来,送到裴衍跟前。
谁知裴衍竟都是知道的。
这昏了头的男人竟说无伤大雅,不过是她生性贪玩,拿这个逗趣儿。
许清淮:
假冒他的名义敛财,给州县官府传矫令,公然卖官鬻爵,竟然只说一句“生性贪玩”,这男人昏起头来,真是耳聋眼瞎,往后这国公府说不准都要跟着改姓“仇”。
“这官儿怎么来的你别管,”一年轻俊俏的华服公子坐在大夫面前,伸着胳膊让人诊脉,“说好了的,我当上官儿,你就嫁给我。”
后头排着队的病患闻言都忍不住笑,这人只要一开怀笑,病都能去了三分。
阿乔没搭理这人,面色沉静,轻声细语地告诉旁边坐着的药童,“北柴胡一钱八分、酒白芍三钱、炒丹皮一钱二分、炒栀子一钱、麸炒白术三钱、云茯苓三钱、陈皮一钱五分。”
她沉吟几分,又道,“再加炙甘草六分、春生姜两片。”
“你别只顾着开药,望闻问切,你怎么也不望望我”
年轻公子姓叶名太初,是凉州本地一豪绅之子,年方二十,正当青春,尚未娶妻,两年前初遇刚到凉州的阿乔,一见钟情,死缠烂打,两年了,没成。
“你再不答应,我都要老了,”叶太初压低嗓音,微微前倾,“老男人你更看不上,好阿乔,你倒是说句话呀。”
阿乔接过药童递过来的药方,又过了一眼递给叶太初,“三两,问诊费结一下。”
叶太初瞧着那双清亮澄澈的杏眼,白如凝脂的软颊,泄气般接过那张药方,“劫富济贫,你要当大侠吗?”
三两够普通四口之家一两年的开销,阿乔开的也都是平常药材,“你买官花了多少钱?”
“三千两。”叶太初知无不言。
阿乔“啧”了一声,随即也涨价,”六两吧,三两已经配不上你的身价了。”
“嘿,你怎么还坐地起价?你是大夫还是盗匪啊?”叶太初笑骂一句,将药方给了小厮,让他去结账,又笑眯眯得伸手在阿乔手旁点了点,“等你下诊,我领你去吃羊杂筏子,喝甜汤好不好?东市新开了一家牛羊店,说是蒙古人开的,鲜美地很。”
阿乔那对柳叶眉稍稍一动。
叶太初追了两年,对阿乔的喜好了如指掌,眉开眼笑,边走边说。
“那就这么说定了,我先让人,我亲自去订位子,晚了可吃不着呢。”
-->>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