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5章(2 / 3)
sp;&esp;“你看,所有人都盯着朕坐着的这个位子呢。”少帝原想请闻人觉出山制衡韩党,可闻人觉避世不出,他转而寻了闻人氏现任族长闻人彧。
&esp;&esp;岂料对方言辞恳切,针砭时弊,建议这皇位换人来做。
&esp;&esp;简直罔顾礼法,蔑视君权!
&esp;&esp;老太监垂头不敢言语,少帝自顾自道:“不过他说的也有道理,朕治不了这群人,总有人治得了,是时候请各路诸侯来清君侧了。”
&esp;&esp;他又从暗格之中掏出三卷空白的圣旨,道:“让暗卫来,左右那野种一时半刻生不下来,朕暂时还死不了。
&esp;&esp;让他们兵分三路,将这三道圣旨送到淮阳王、梁王、肃王手上,他们既然想争,朕便给他们这个机会。”
&esp;&esp;不过三道空白圣旨,届时要如何分,那就看谁更技高一筹了。
&esp;&esp;只有最先抵达长安之人,才能得到传国玉玺,给这道圣旨盖章。
&esp;&esp;大周不能亡在他手上,他以天底下最尊贵的皇位为饵,倒要看能不能钓出一条能扭转国运的真龙。
&esp;&esp;窗外轰隆一声炸响惊雷,照亮了少帝沉郁的病容。
&esp;&esp;雨不停歇的下,仿佛是在为这个腐朽的王朝默哀。
&esp;&esp;药谷这几日飘了小雪,不过临到除夕前,天气再度转晴。
&esp;&esp;冬日的太阳总是格外明亮,屋檐上的新雪折射出亮眼的光。
&esp;&esp;厨房里已经堆积了许多为年夜饭准备的食材,有牧沣在,掌勺的人也有了。
&esp;&esp;桑芜给厨娘包了红封,对方欢欢喜喜的拿着银钱和节礼回家过年了。
&esp;&esp;牧沣的厨艺很好,虽会的都是些家常菜式,可将军卸甲做羹汤,这比再好的厨子都难得。
&esp;&esp;桑芜老家有过年要吃年糕的习俗,牧沣去寻了个大小合适的石臼来,清洗干净了在院中用木槌打年糕。
&esp;&esp;寻常这活计需要几个青壮轮流来,但如今院子里三个男人就他一个能出力的。
&esp;&esp;“沣哥,你还行吗?先喝口水歇一歇吧。”桑芜给他倒了热茶递过去,又掏出帕子给他擦脸颊上的汗。
&esp;&esp;大冬天的,他却只穿了件单衣,大敞的领口露出结实饱满的大片小麦色胸肌,汗珠顺着鼓起的肌肉线条蜿蜒流下。
&esp;&esp;单薄的白色里衣被浸湿贴在了身上,愈发显露出他健壮成熟的身材,根本遮不住什么。
&esp;&esp;每每用力捶打时,全身肌肉鼓胀隆起,肩背都蓄起漂亮饱满的线条,如山峦起伏,沉稳有力,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吸引力。
&esp;&esp;桑芜没忍住坐在了一旁帮忙。
&esp;&esp;“没问题,阿芜忘了从前家中的年糕都是我一人打的。”牧沣气都不喘一下,就着桑芜的手喝了那杯茶水。
&esp;&esp;见他如此,桑芜又给他再倒了一杯,牧沣又仿照之前喝了,扬了下脖子道:“这里也帮我擦一下。”
&esp;&esp;他下巴上的汗珠顺着锋利的下颌线滑落,恰好路过凸起的喉结,桑芜不知为什么看得有些口干舌燥,手已经先脑子一步用帕子擦了上去。
&esp;&esp;擦完发现他胸膛上也有汗珠,顺手帮他将那处也一并擦了,擦完只觉得手都被烫红了。
&esp;&esp;晁璃一踏出房门就瞧见院中的情形,青天白日的,还是在院子里。
&esp;&esp;牧沣衣不蔽体不知廉耻就算了,桑芜竟然还凑过去摸他的胸口,半点不知避着人。
&esp;&esp;他觉得自己要瞎了。
&esp;&esp;“你们在做什么?”
&esp;&esp;闻言,桑芜立即退后几步,拿帕子帮牧沣扇了扇风,若无其事道:“我跟沣哥在打年糕,你怎么又不拄拐就出来了?”
&esp;&esp;“我是习武之人,一条腿都能走路。”晁璃说着,凑过去一瞧,见果真是在打年糕。
&esp;&esp;雪白的糯米被捣碎了,黏糊糊的躺在石臼中,瞧着不太好看,他没忍住问:“这能吃?”
&esp;&esp;“嫌脏可以不吃。”牧沣说罢,再度挥起木槌锤打起来。
&esp;&esp;其实除夕夜用不了这样多的年糕,不过阿芜爱看他打年糕,他就特地寻了一个大些的石臼。
&esp;&esp;大木槌挥动时带起了呼啸的风声,晁璃嫌弃地离他远了些,实在是有些瞧不上对方的做派。
&esp;&esp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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