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(1 / 3)
&esp;&esp;第19章
&esp;&esp;他早该想到的。
&esp;&esp;哪有这样巧, 桑芜最前面的那个亡夫,就叫牧沣!
&esp;&esp;江上初逢时,他尚不知那徐州平叛大将军的名讳。
&esp;&esp;只听路人辗转传诵, 唤作“穆风”。
&esp;&esp;彼时他完全没有设想过, 这两人会有什么联系,毕竟在他心里牧沣已经是个死了好几年的人。
&esp;&esp;若非此刻想起, 他连那短命鬼的名姓都要忘了。
&esp;&esp;晁璃不禁想到那日。
&esp;&esp;想到自己在小舟上, 如同一个傻子般, 被晾在下面, 等待牧沣与他的妻子云雨。
&esp;&esp;那时窥伺到的几番画面,如今一遍比一遍清晰地在自己脑中不断浮现。
&esp;&esp;牧沣!他怎么能!
&esp;&esp;明明那时他就站在船下, 却眼睁睁瞧着自己的妻子被其他男人玩弄, 难道那时从窗子伸出的手臂, 是桑芜瞧见他了,在向他求救吗?
&esp;&esp;该死!
&esp;&esp;该死该死该死!
&esp;&esp;他为什么不多留心一下!多打听一二!
&esp;&esp;每每想到这里, 晁璃就心中发痛,懊恼悲愤得几欲呕血。
&esp;&esp;既然死了,怎的不死的干净些!
&esp;&esp;“郎君, 如今一切准备就绪,当以大局为重!”
&esp;&esp;陶仲在牧沣身侧见到桑芜时, 也是相当震惊的。
&esp;&esp;这,这都叫什么事?主君的夫人与那大将军的夫人竟然是同一人!
&esp;&esp;他生怕晁璃现在就掀桌打乱了计划。
&esp;&esp;如今他们但凡行将踏错一步, 都将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。
&esp;&esp;晁璃眸色凶狠如同一只被抢了伴侣的孤狼, 他握紧拳头, 小臂上青筋暴起,极力克制才压下了怒火。
&esp;&esp;“我知道,一切按计划行事。”
&esp;&esp;好在牧沣还不知, 他得暂且隐忍,不能打草惊蛇。
&esp;&esp;否则牧沣一旦带人回了徐州,他想将人抢回来就难了。
&esp;&esp;桑芜肯定委屈坏了,毕竟有过他这样年轻又俊美的夫君以后,又怎还瞧得上那个野蛮又粗鲁的老男人。
&esp;&esp;想到那日瞧见的,那抹不堪承受的身影,他的心中就如同火烧一般。
&esp;&esp;她那般娇气,定然受委屈了。
&esp;&esp;牧沣带桑芜回院子后,宴席照旧,只那谢家七郎,没多久也因不胜酒力离了席。
&esp;&esp;“人瞧见了,可真是位难得一见的美人儿,难怪你们都喜欢。”谢珣不复在外的文雅做派,眼中有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。
&esp;&esp;“别做多余的事。”
&esp;&esp;“我可什么也没做,那位大将军还真是将人看得紧,多瞧一眼都不行。”谢珣把玩着手中的折扇道。
&esp;&esp;说罢他看向那依旧一脸平静,仿佛泰山崩于前都能面不改色的人,颇有些唏嘘。
&esp;&esp;若是不知情的,恐怕都要以为他是真的不在乎。
&esp;&esp;可若真的不在乎,怎会特地差使他过来。
&esp;&esp;“我瞧那小淮阳王似乎也发现了,哎呀,接下来恐怕有好几出好戏瞧了。”
&esp;&esp;谢七郎最是爱瞧热闹,原以为是来瞧两男争一女的感情戏,不想人数还在叠加,变成了三男争一女,现在其中还掺杂了落难世子复仇的戏码。
&esp;&esp;这可真真是,热闹极了,他不虚此行啊!
&esp;&esp;上首的人没有理会他幸灾乐祸的打趣,依旧眸色淡淡,修长的指节轻飘飘在棋盘上落下一子。
&esp;&esp;白子落下,一棋定生死。
&esp;&esp;黑子瞬间如同一头张牙舞爪的困兽,如何也挣脱不得。
&esp;&esp;谢珣的笑意顿时僵在脸上。
&esp;&esp;“我们还回宴席上去吗?”
&esp;&esp;重新换了一身裙裾的桑芜从里间出来,瞧见牧沣正端坐在堂内与仆从吩咐着什么。
&esp;&esp;瞧见她,牧沣气势散了些,招手让她过去,待她走到跟前,将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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