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4章 数日后檀宁等人终于重新看见了玉京巍峨的城门(2 / 3)
都险些掉到地上。
“其实高副司人挺好的,只是需要一点特定的聊天技巧。”檀宁从篮子里调出一串新鲜的葡萄塞到蔡辛怀里,“拿去吃吧,我在里面吃过了,一点都不酸。”
蔡辛看着檀宁脚步轻快地走了。那串葡萄在他臂弯里沉甸甸的,远比实际重量要重得多。
他哑然失笑地摇了摇头。
谁能想到,这只小小药兽只花了不到四个月,便将灵抚司上下都收买得服服帖帖。
檀宁回到司正署后,一边吃着杏子一边等邬宵寒回来。直到月上梢头,外面才传来邬宵寒回来的脚步声。
“邬宵寒!”她像小鸟一样飞了出去。
他看见她还没睡,一副意料之中的样子,随手将一个精致的螺钿食盒塞给她。
“宫里赐的点心。”
虽然早过了夕食时间,但并不妨碍两人就着月光加了顿宵夜。
“祭天仪式定在六月初一,宫里很看重这次祭天仪式,提前两月就要开始布防巡逻。明天之后,就没有时间给你拿去看戏了。”邬宵寒道。
“你放心罢,正事要紧。”檀宁忙说。
“我不在的时候,闻人拂青来过没?”他问。
“……闻人拂青怎么会来这里?”她惊讶道。
邬宵寒顿了顿,冷冷道:“没来就好。他若是来了,就让蔡辛去接待,你不许和他说话。”
檀宁愣愣地点了点头:“哦……”
两人吃完宵夜后,各自回房间休息。
约莫十日后,失踪案总算尘埃落定:秦楚受杖责五十,罚黄金万两,分赔诸受害者;至于提灯猕猴,因身负稀有能力,被编入灵抚司,成为妖使节之一。
这个处罚,不仅屁股开花的秦楚满意,得了飞来横财的受害者也满意,忽然有了扩充水军本钱的朱相同样满意。
唯一不满意的,大概只有那只提灯猕猴。
分离那日,它抱着秦楚的脖子哀鸣不止,一双豆大的乌黑眼睛里,竟然滚出泪来。
“唉,你我相伴一场,我本不想让你套上缰绳,没想到还是走到了这一步。”秦楚站在灵抚司门前,安抚地抚摸着猕猴的脑后,“好在为了扩充水军一事,我将暂时留在玉京,我已在这条街上买下一处房产,你要是想我了,随时过来就是。”
她站得笔直,全然不似秦楚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,倒像一杆绷紧的小枪。
倒不是她来到玉京后突然懂起规矩,只是屁股上的外伤才刚结痂,稍一动弹,便牵扯得生疼。
“司正,使节。小猴就托付给你们了。”秦楚看向门前的两人,郑重道。
邬宵寒最烦这种煽情的场合,他挥了挥手,旁边的蔡辛忙不迭上前接过小猴。那小猴不肯离开秦楚,被硬拉下来之后,恼怒地抓了蔡辛一爪子,飞快地攀上院墙,往灵抚司内跑远了。
蔡辛手背上多了五根红痕,也不敢抱怨,干笑着一拱手,急匆匆追猴去了。
“草民新置的宅子就在十步路外,司正与使节若是得空,可以来家中喝茶。草民便不打搅了。”
秦楚似笑非笑地朝邬宵寒和檀宁行了一礼,随即迈着僵硬的步子,朝前方那处新挂起“秦”字灯笼的高门大户挪去。
檀宁若有所思地看着她的背影,以秦楚出行撒钱的做派,等她屁股好了之后,不知道这条街会有多么吵闹。
“檀宁,走了。”
邬宵寒毫不犹豫地转身往司内走去。
“来了!”她弯起眼睛,笑着追了上去。
……
滴答。滴答。
恶鬼俯身逼视的面孔下,水珠正沿着钟乳石尖一点点凝聚,随后坠入池中。黑色池面荡开一圈圈细微波澜,也将闻人拂青映在水中的影子揉得模糊不清。
脚步声从二楼的铁门外响起。项华低头走入,恭谨地留在门前不远。
“楼主。”
闻人拂青垂眸望着池中支离破碎的倒影。直到涟漪渐平,那道影子重新拼凑成他的模样,他才缓缓开口:“时间定在六月初一。”
他转过身,看着垂头不语的项华,淡淡道:“你的最后一个任务就是潜入祭坛下方的地宫,将这颗九尾天狐的狐珠放入中央石室。”
一枚雪白的狐珠被抛了过来,项华下意识伸手接住。狐珠入手冰冷,如握寒冰,连他这副木质身躯都被冻得隐隐刺痛。
他并不吃惊。
杀害同族,不过是闻人拂青做过的诸多骇人之事里,最不起眼的一件。
“……这样就能代替缺失的那颗蠪侄狐珠了吗?”项华问。
“虽不够圆满,但加上人皇与万民的祈愿之力,也足以启阵了。”闻人拂青道:“最后两个月,你若还有未竟之事,便去做完吧。”
“是!”
项华难忍心中激动。
他说不清自己等这一日究竟等了多久。
也许是从决定屠山那一刻算起,整整四百八十年;也或许要从
-->>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